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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中的故事,瞬間停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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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行日記(二)

 
為了Olympics新蓋的建築,畢竟不同凡響,昨天因為旅館派了一位先生來接我,不好意思請他等我照相,所以錯過了許多氣勢浩大的照片,今天在Domestic的航站照到這張,大理石地板閃閃發亮、橘色鋼條交錯,由窗戶延展到屋頂,一氣呵成。
 
只是,不知道是不是還未完工的關係(希望是如此),航站的連接不很理想,例如入境後,還得搭乘shuttle的火車到另一個terminal去提行李,在火車裏擠得像沙丁魚頭,我已很久沒有嚐到這種滋味了。今天去杭州時,不是直接從gate走到飛機裏,而是從gate出去坐巴士(又是非常擠),然後開好幾分鐘到停在機坪當中的飛機,非常不方便。Check-in的時候,總有人想插隊,我得小心翼翼的守著我的位子,拿到登機證的人,居然把原來放行李的機場手推車扔著就走,在隊伍前方擋路,第一次看到這樣,忍不住雞婆的提醒年輕人不要忘了手推車,他也乖乖的推走,結果下一個阿婆,又是做同樣的事,這次我就忍住不說,只把車推到旁邊,才不會擋路,也許都有專人來收車吧?
 
要安檢的措施,也不是很周全,許多人擠著等要經過安檢門(又有人要來插隊!),我的行李和電腦早就過了X光,人還排在很遠無法過去拿,實在是不好的設計,以後有更多的乘客該怎麼辦?
 
折騰了許久進到裡面,確定我的gate後,就先去吃個早飯。我點了三明治,牛奶,還有Latte。機場裏的冷氣不冷,我又熱又渇,只想大口喝杯冰牛奶。結果我的三明治和咖啡都來了,就是不見牛奶,很不解,從冰箱拿出來倒到杯子裡,要花那麼久的時間嗎?忍不住又問了服務員:「我的冰牛奶呢?」她的臉色忽然變得很古怪,跑到櫃檯和廚師商量,又回來問我,你要什麼牛奶?我也迷糊了,不就是從紙盒裏倒出來嗎?後來他們才吞吞吐吐的解釋,已經將我的牛奶溫熱了。問要不要再把它弄冷,這下換我不好意思了,忙說沒關係。後來牛奶放在美麗的磁杯送來,果真在冒煙,還結了一層薄薄的膜。我想起幾年前V和另一位美國教授到義大利去教一個月的暑期班,兩個人到店裡點 Latte,義大利人狐疑的望著他們,問他們要熱的還是冷的?咖啡當然是熱的,哪有冷的,於是他們回說要熱的。不久,服務生端來兩杯熱牛奶!哈哈,Latte是牛奶,在義大利點Café Latte要說全名,光說 Latte人家還以為這兩個大男人要喝牛奶,還是熱的!
 
趕到我的gate的時候,發現螢幕上到杭州的飛機gate的號碼居然不見了,我緊張的去問,剛好有一位印度美國人也在問,他看到我會說中文,趕忙要我幫他問,還好這時號碼又出現了,我們就一起去那個gate,過沒多久,我聽中文的廣播說gate換了,52換成51,廣播是這麼說,但gate門口的城市名字還是沒換,非常混淆,印度人聽我說要去另一個gate,趕忙跟著我走,他抱怨的說,只有用中文說,他怎麼會知道要怎麼做,尤其螢幕的城市名也沒變。我想也是,中國逐漸在國際化,但是國內線卻不用英文廣播,實在說不過去。後來這個印度人就緊緊地跟著我,下了飛機後我們又同坐計程車到開會的旅館(我們都是要去開同一個會),他一直跟我道謝,說如果不是我他還不知淪落何處呢。
 
不會當地語言的悲哀,他可能是第一次嚐到,許多留學的我們,早就知道這種滋味,一位台灣朋友,和大學同學第一次來美國留學,換機時聽到gate在廣播,他們把walkman拿高高的錄音,然後放來聽,可惜第一次聽不懂,再放一百次還是不懂。我剛來時有一次去找姊姊,要降落時空中小姐聲音急促的說了一長串話,我一句也沒抓住她在說什麼(我那時的英文多爛呀!),只聽語氣不對,該不是飛機有事吧?心撲通撲通的跳,還在想是不是要把頭埋在腿上,做緊急降落的動作,可是放眼望去,所有的乘客仍然神色自若的看報紙唸書,我才想應該沒事,可是因為語言不通會聯想到那麼蠢的事,也夠可憐了。
 
上了計程車去蕭山,路又寬又直,一旁矗立的大樓不計其數,是新的開發區。只是也像北京,雲很厚、空氣濛濛的,讓我覺得這些城市都沒有顏色。不過到了飯店,倒是開心了許多,公司付錢讓我住開會地點的五星級飯店,四十幾樓的飯店,我住三十六樓,怕高的我只敢在窗前很快的眺望一眼,就快點縮進去了。
 
最讓我不習慣的是浴室的設計,浴室與臥房只由一片透明的玻璃隔開,從房間不僅能看到浴缸和淋浴,也能看到馬桶!這才慶幸沒有帶家人來,或是與同事同住,否則有人在浴室其他人要把眼睛放哪裡?上廁所的人又該多尷尬?
 
我還在大驚小怪的時候,才發現原來玻璃有個窗簾可以拉下,我還真是土包子呀!想來這樣的設計,對我單人住宿是好的,因為不管是如廁還是沐浴,都有寬闊的景色可看。
 這個浴缸非常的inviting,很想進去泡泡。
 這個玻璃的水槽,非常別緻,開水龍頭的時候老是覺得水要流到下面去。不過設計也很實用,下面一格可以擺東西。
 
出差就是這樣,雖然會想家人,但是能用公家的錢在吃住上享受些平常不可能得到的奢侈,順便增長見識,也有點補償作用吧!
 
後記:寫完以後去樓下吃飯,是自助餐(buffet),服務生來問我要喝什麼飲料,我說要啤酒和開水。等我拿了一盤菜回來時,只見桌上兩個高腳杯,一杯裝著冰涼的啤酒,杯子外側還冒著汗,另一杯水流的汗在杯子內側,還冒著煙。「唉,又來了。」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。一直想我到底是說了什麼讓人家會以為我要熱開水?會不會開水二字在這裏是滾開了的水的意思,所以是熱的。學到教訓,以後點飲料一定要記得說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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