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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樂在我家

Baba Yetu

 

V從去年起開始參加大學春季的樂團,團員每個禮拜一起合奏兩個鐘頭。他每天也在家練習,可惜膽小的狗狗Benny害怕小喇叭的聲音,每次V一開始吹奏,Benny就從狗門遁逃到後院去躲起來。雖然狗狗無法欣賞音樂,我倒是對V的認真十分佩服。

 

去年樂團的指揮老師別有高就,今年的指揮換了一位大四的學生,是位語言/音樂雙修的學生, 他嘗試不同的方法帶領團員進入音樂的境界。V每個禮拜團練回來,總是對這位新指揮總是誇獎不迭,我也能感受到他的滿足與喜悅。

 

星期三是V的春季音樂會,可惜當天以柔的田徑隊有比賽,很晚才能回家,所以我自己吃完晚飯,把以柔的餐點都張羅妥當放在廚房的檯子上,才匆匆去音樂廳。

 

V的樂團是不用面試的,所以團員人數特別多。許多人都是秋季吹marching band,或是屬於需要甄試的concert band,但利用這個“次級樂團”來練習第二個新樂器。V跟我說過樂團中有一位身材嬌小的女生,卻吹特大號的 Sousaphone(照片後排右邊數來第三個特大號的Tuba)。有天他在校園騎車回家,見到這位女生揹著她的樂器,一邊走路一邊吹著簡單的節奏,沈醉在自己的世界,讓他覺得十分有趣。

 

 

V的樂團只表演上半場,他們的演奏包括一些為 video game寫的曲子(Video Game Live),因此後方的多媒體就投射這幾個game的影像。這位年輕的指揮,號召他合唱團的同學來一同合唱Baba Yetu,人聲襯著樂器的聲音,十分優美。最後一首叫做Kingdom Hearts。平常我只聽到V的小喇叭的部分,聽到他們演奏,才聽到曲子的原貌,原來整個樂團演奏是如此的氣勢!

 

Baba Yetu)

Kingdom Hearts)

 

我在座位中聽著聽著,不覺感動地淚流滿面。想著V減重又裝了人工髖骨,不僅撿回他的健康,也找到喜好音樂的歸宿。在這個屬於年輕人的樂團中,白髮蒼蒼卻仍興致勃勃地參與。我有幸能與他走在人生起伏的路,多麼幸運!

 

中場時間,V提著他的小喇叭盒子走向我,我早已擦乾眼淚,與他擁抱,在嘴上輕輕一啄,說:「Great music! So proud of you.」其他的感想,盡在不言中。

 

母女與鋼琴

 

以柔最近開始與老師合奏雙鋼琴,本以為是兩架鋼琴的合奏,沒想到是兩個人擠在鋼琴橫椅就能彈的曲子。她慫恿我陪她練,可惜媽媽的手久未彈琴,有點生鏽,得抽空練習才能跟她合奏。後來她只要練習,就會叫我一起去合奏。我是從來不陪女兒做功課的,現在卻像是小書僮,只要小姐一呼叫,馬上放下手邊的事前去伺候。

 

就像任何事一樣,只要練習一定會進步。我發現剛開始老是合不起來,但慢慢有進步的跡象。本來會不知不覺地加快速度,現在比較能控制住呼吸的節奏。我喜歡母女擠在一個板凳上,溫熱的手不時會打架,彈錯了會大呼小叫地喊停,然後又一起“預備--起!”。每日練習已成習慣,有機會與女兒親暱,也讓我暗自開心。

 

今天抽空先錄了一次影,給Papa、姑姑,還有阿公阿嬤看。還有很多進步的空間(例如中間有點不齊,還有結尾也沒一起結束),不過放在小城裡分享,應該沒有人會介意。

 

 

還有,許久未摸鋼琴,居然讓隱疾外露。我的兩隻小拇指的關節最近有點腫,雖然有點痛,也沒在意。沒想到彈琴發現居然會痛,讓我有些沮喪,畢竟這是從未體驗過的感覺,難道有手指的風濕嗎?還好不是很嚴重,我還是照樣練琴,今天發現彈琴居然不痛了,難道只要多用,風濕就能控制住嗎?也許這能成為此後練琴的動機?

 

有音樂的陪伴,人生能產生更豐富的層面。就像那位嬌小的大學生,扛著沈重的Sousaphone走在路上,仍然忘情地吹奏;或是V這位看盡滄桑的教授,也能加入年輕人的團體,讚嘆指揮的熱忱;又或是不時要吵架的母女,卻能一同擠在鋼琴椅上分享一樣的節拍、用兩人的雙手彈出熱情的篇章。

 

謝謝媽媽讓我學琴,也慶幸今日的家人都有音樂的心靈依靠,人生因此更加豐富。

 

 

延伸閱讀(去年的音樂會)

A Journey (continued...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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